赵少康替邱臣远站台，一句当初就该让，把竹北的旧账重新翻了上来。 吴旭智没有正面开火，而是把郑丽文助选的画面剪成宣传片，直接告诉蓝营选民，党中央站在谁身后。 表面看，这是竹北该不该礼让的争论，往深看，牵动的是蓝营中央的权威，还有去年党主席选举留下的那道裂缝。 谁在替竹北着急，谁在替自己算账，20天后的投票会给出答案。 竹北这盘棋，又被翻了出来 竹北市长选举的蓝白协商，本来已经不算新闻。 选战打到倒数阶段，各党都在忙自己的场子，一笔没签成的旧账没人愿意再翻。 11月上旬，赵少康去替民众党候选人邱臣远站台，把它重新拉回台面。 他批评国民党心态不好，说蓝白在竹北从一开始就该共推邱臣远，还说自己就算被开除党籍也要来。 竹北是新竹县县辖市，现任市长郑朝方转战新竹县长，眼下这一席是国民党吴旭智、民进党曾圣凯、民众党邱臣远和无党籍李贞秀四方参选。 赵少康这番话听着讲义气，实际把一场地方协商的输赢，抬到了党纪和路线的高度。 他是媒体人出身，也是战斗蓝的领头人，讲话自带扩音器，一句话的传播效果常常顶得上别人一场记者会。 一支宣传片，把郑丽文请回台面 吴旭智的反应不慢。 11月9日，他推出竞选宣传片，把郑丽文此前替他助选的画面剪了进去。 他特别提到，郑丽文亲自出席了他的竞选总部成立大会，那天原本有10个行程分散在各地，仍把竹北排了进去。 蓝营内部接连有人替邱臣远站台，尴尬是明摆着的。 宣传片解决的不是情绪，是定位，候选人最怕支持者搞不清谁才是本党提名的人。 他嘴上讲感谢，落点很硬，竹北不是筹码，真金不怕火炼。 吴旭智是县议员出身，打的是地方组织战，最缺的正是党中央的公开背书，这也是他把宣传片当成主武器的原因。 我认为这是成本很低、效果很准的一招，不用隔空对骂，只要让选民看见党中央站在谁旁边，战场就回到自己熟悉的地面。 礼让没谈成，两边各有说法 把时间往前推，竹北的协商本来没那么戏剧化。 白营说，国民党在新竹县已经推了徐欣莹，竹北市就该让给民众党，礼让邱臣远是自然的安排。 蓝营说，当时根本没谈拢什么礼让共识，徐欣莹方面也说从未拿到民众党具体的支持承诺。 两边各有一套逻辑，拼起来就是一场没签成的协商。 这两种说法谁真谁假，外人很难断定，但有一点很清楚，双方对礼让这件事的理解根本不在一个层面上。 地方协商不是合同，没有白纸黑字，事后各说各话几乎是必然。 白营的算法很清楚，用新竹县的提名换竹北市的礼让，一手换一手；蓝营的算法不一样，两个地方各有各的盘，没有打包交易的前例。 蓝营基层真正在意的还有另一件事，竹北这一席从头到尾没被摆上过交换的台面。 民调摆在那里，让不让是算术题 蓝白该不该让，本来是道地方算数题，被人讲成了立场题。 争论归争论，数字摆在那里。 美丽岛电子报9月的调查，吴旭智29.0%，曾圣凯25.2%，邱臣远17.4%排在第三。 风传媒稍晚的调查方向一样，吴旭智27.8%居首，曾圣凯23.3%，邱臣远15.7%。 两家机构、时间和样本都不同，结论却指向同一件事。 让第一名退给第三名，哪个政党的地方选战都讲不通。 但领先也有脆弱的一面，美丽岛电子报董事长吴子嘉提醒，吴旭智的知名度已经接近支持度上限，邱臣远的知名度高过得票，选战一打热，空间更大。 民调第一不等于稳赢，竹北还是四方参选，绿营曾圣凯的基本盘就摆在那里，蓝白在下面互相消耗，最后得利的是谁并不难猜。 同一份调查里还有一组数字值得看，竹北的政党结构是国民党认同26.8%、民进党26.4%、民众党12.7%，中立或不看党的18.1%。 这组比例说明，蓝白任何一方单打独斗都很难轻松过半，合不起来，票就散了。 竹北破局，不等于全线崩盘 更容易被漏掉的是另一面，竹北没谈成，并没有把蓝白合作在别处掀翻。 破局后不久，郑丽文和黄国昌在嘉义市同台，替两党共推的张启楷站台，新北、宜兰的节奏也没停。 地方协商就是一个选区一个选区地谈，谈成谈不成都是常态，兄弟登山，各凭本事，选完再谈下一步。 前几年那场蓝白合破局，很多人还记得，所以一听到破局这两个字就容易条件反射，把局部当成全局。 照此看，蓝白更像按议题临时拼起来的合作，不是有统一指挥的组织联盟，用一处破局推论全局崩盘，跳得太快。 反过来说，如果每谈不成一处都要背一次破坏合作的名，以后就没人愿意在选区层面认真谈条件。 火力看着朝外，其实落在郑丽文身上 赵少康挑的时间点因此显得突兀。 投票日定在11月28日，剩下不到20天，僵局早已定型。 这时候把协商失败包装成道德审判，再带出蓝白合破局要郑丽文负责的潜台词，很难用合作诚意解释。 两人之间的过节要追到去年党主席选举，赵少康力挺郝龙斌，对郑丽文火力全开，甚至抛出争议性指控，最后郑丽文以黑马姿态上位。 那场选举留下的不只是票数差距，还有一条没修好的裂缝。 赵少康的声量本来就大，蓝营内部对他的定位一直有争议，有人当他是